头台给你们了吗?有那东西护身就没什么好怕的啦。」
《瞭、瞭解。》
「你们可是要负责扛起EXE的光明未来。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唷。」
结束通话的飒月将话筒丢回沙发椅上。
他再次转换心情,继续练习推杆。
「想也知道我不可能对你们抱持任何期待……嘛。」
握著球杆握柄,轻轻推击高尔夫球的飒月嘀咕了一声。
球沿著人工草皮制成的果岭垫滚动,虽在眼看就快停住之前抵达洞口边缘,却是不肯掉进洞里。
飒月发出不悦的沉吟声,用脚跟重重跺了地板一下。
球伴随著咔啦声响掉进球洞,飒月这才高喊一声「YES!」同时摆出胜利姿势。
此时。
「……干嘛?」
地板涌现大量红色肉泥,树夕则缓缓出现在肉泥正中心。
「——哇喔!?吓……到我啰。以、以后不要用那种方式现身啦,对心脏很不好耶。」
「那不是重点。你找树夕有事吗?」
树夕一脸不感兴趣地提问,飒月随即笑容满面地将推杆扛在肩上。
「我想麻烦你帮个小忙啦。铁……喏,就是一开始逮捕你的那个审问官。你还记得吗?」
「没印象。」
「是吗?总之呢,现在那个强悍到不像话的人似乎正在跟你哥战斗。然后啊,虽说对你哥而言已经算是常态,但他好像处于相当不妙的劣势喔。或许会赔上性命也说不定。」
一听见这段话,树夕当场让脚边的百鬼夜行倒竖指天。
可能是听见哥哥有危险就想立刻赶往救援吧。
只有树夕能杀死哥哥。
用不著开口,树夕眼神便已明确表态。
「啊——稍等稍等,你不可以直接前往现场唷。不行不行。」
「少啰嗦。谁准你命令树夕?树夕要去救哥哥。」
「就算你现在亲自赶去也来不及啦。放心吧,我派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