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建立的回忆。
家人的仇、对粗制滥造的复仇计划。
最后则是回想起,哮包容了自己内心那股空虚感的温柔对待。
「……树夕……」
樱花不再抵抗,转而将手轻轻搭在树夕手上。
「只要杀了我……就可以了吧……?你就会感到心满意足了吧?」
「…………」
「那么……可否请你只杀了我……放过其他人……?」
见樱花的眼泪夺眶而出,树夕稍微减轻了掐住她颈项的力道。
「我晓得这样做难让你消气……可是树夕,求求你了……我再也……」
「…………」
「我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一项珍惜的事物……再也不想……品尝那种痛苦的滋味……」
无论是羞耻心,或者自尊心,甚至连信念也不例外。
舍弃掉这一切的樱花痛哭失声。
仿佛跪地求饶似地向树夕哀求。
看在树夕眼里必然十分窝囊吧,一定是相当落魄的模样吧。
可是樱花实在无法再忍受那种折磨。
樱花相当清楚自己的心灵究竟有多么脆弱。早在很久以前,她就自觉是小队当中心灵最不堪一击的成员。
相信小队其他队友们的作法都和她不一样吧。
她们不是对树夕发脾气,就是设法说服她,或是与她为敌吧。
可是,樱花却只能采用这种方式来面对树夕。
只能赌上自己的性命,恳求她别对其他队友们下毒手。
「算我求你……千万不要杀死其他人……!」
她只是一味地恳求。冀望能够打动树夕,期盼过去饱尝的那些几乎快导致心灵崩溃的心意能够打动树夕,不断地苦苦哀求。
并非期盼记忆,而是冀望心意能够打动她。
「……………………」
树夕哑口无言地凝视着痛哭流涕的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