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视著斑鸠的少年哼了一声。
『我还没丧失尊严到得拔刀对付空手应战的人。』
『哦……真是奇怪的尊严呢。』
哮眉关深锁地将脸撇向一旁。
看来他似乎也有自己「不太寻常」的自觉。
『爱怎样讲随便你。一旦舍弃掉倾注于刀剑上的尊严,我就会失去自我。反正原本就只有这家伙陪伴著我……我紧抓著这项原则错了吗?』
『…………』
紧抓不放。坚守唯一的尊严、唯一的存在意义。
就像过去的自己满脑子只想到实验一样,说不定这名少年脑子里也只装满有关刀剑的事。或许他跟自己十分相似,斑鸠如此心想。
斑鸠的嘴角漾起一抹微笑。
『有够拚命呢。』
『拚命错了吗?全力以赴错了吗?』
『我不觉得那是一份崇高到值得你紧抓不放的尊严啊。』
正如后来察觉到研究对自己而言并不是那么崇高的行为一样,斑鸠询问少年——对刀剑是否也抱持著相同的看法。
然而少年却笔直瞪视著斑鸠并这样宣告。
『想笑就尽管笑吧。反正不管别人怎么讲,我都不打算改变自己的作风。』
少年说他既无意舍弃尊严、也无意改变自己。
他明明走上了,与舍弃研究、不愿留在Alchemist社当个怪物的斑鸠完全相反的道路,斑鸠却觉得他——
『你这人真有趣。我很中意你。我最喜欢个性刁钻的家伙了。』
——看起来非常耀眼。
『在说什么啊……话说你到底是谁啊?』
『嗯——?要问别人名字时,应该先自我介绍不是吗?』
『……你这家伙有够讨人厌耶。』
少年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被形容成很讨人厌的斑鸠,反倒乐不可支地笑了出来。
『……我叫草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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