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小孩也”
彦四郎沉默不语,瞪着磔台。
刑场内有十几位行刑人,加上警戒的藩士足轻共三十多人,都是一脸僵硬。
不久,从城邑传来朝四的钟声(上午十点),坐在马扎上的代官站了起来。行刑人们持枪来到磔台下。
代官走近手脚都被绑在磔台上的万作,说成田库之介已切腹。万作默默点下头。
“还有什么遗愿么?”
“有个请求。”
万作道。
“儿子吉太才五岁,会害怕,就先从吉太开始。”
代官答应了,声音在颤抖。
然后万作大声对两间之外另一座磔台上的儿子喊道:
“吉太,马上和爹还有娘一起去极乐净土。爹看着呢,不痛。吉太,不要哭噢。”
筋疲力尽的男孩看着万作笑了,然后喊了声“爹”。此时,手扶竹篱的百姓一齐放声大哭。
从刑场回去的路上,勘一与彦四郎又是一路沉默。
傍晚的树林,暮霭沉沉。晚风虽冷,勘一却全然不在意。
处刑从早晨持续到日薄西山,以万作为首的七位乡长及其家人共二十一名受磔刑。七人众有四人在暴动前与妻子离婚,另外三人的妻子随夫殉葬。被处刑的家人中还有年逾七十的老妇,其子在母亲临刑前大喊“娘,儿对不住您啊!”
连老妇和幼童也杀的岢烈法度对勘一造成强烈冲击,但维护藩国的也是此法。万作等人以自己和家人的生命为代价,换来了年贡四分五厘的减轻。
勘一总算理解了成田库之介说那话的用意。
——他要我看那万作等人的悲苦人生。
不知不觉中,就快到城邑了。
“万作虽然是农民,但却有着武士之心。”
忽然彦四郎喃喃说道,“成田大人也是武士”。
勘一点头。
“我死的时候,也要作为武士死去。”
“我也是。”
彦四郎看着勘一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