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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紧张稍微缓解。
“唉,就是这样”,彦四郎坐姿松垮下来说道,“因为我拿了第一位,哥哥受上面称赞,心情大好。之前也宴请了堀越老师、金井教头和井场先生,临别还送了礼。”
“话说这间客室真是气派”,勘一道,“够我家三人住了。”
“进这个房间,我也才第二次。”
彦四郎的话令众人笑出来。
勘一是出生以来第一次吃宴会料理,觉得汤与菜都好吃,味道与自家做的完全不同。烧烤料理只有一道鱼,也是未吃过的味道。
“这不是鲫鱼吧?”
勘一有此一问,众人都笑了。
“是鲷鱼。”
中村信左道。
“这就是鲷鱼么,第一次吃”,勘一道,“你们经常吃吧。”
“哪有”,彦四郎答道,“难得吃一次噢。昨天男仆跑到浦尾买回来的。味道如何?”
“比鲫鱼好吃多了。”
众人又笑。
宴席结束后,一行人来到彦四郎房间,一间与正屋用游廊连接的偏房。偏房面朝北,房内阴暗,让人感觉到寄居者的凄凉。
勘一等人坐在面朝后院的走廊,时而背诵汉诗,时而作朱子学问答。等厌倦了论战,便来到院中切磋剑术。当然不像道场里那么认真,只是点到即止的比划。
出了一身汗之后,众人再次坐到廊沿闲谈。
忽然中村信左说道,明年他就将出仕。十八岁对于出仕显得过早,不过信左父亲快要五十了,已经提出让儿子继承职务然后自己隐居。
“真好啊,信左。我父亲里隐居还有段时间,而且我只是三子,上面有两个哥哥。”
饭田源次郎显得有些不平。彦四郎笑了。
“彦四郎,你可别笑。如果不入赘,你也只能在这狭小的房间度过一生,零钱都得从那风光的哥哥那儿领。”
“在这房间度过一生么”
彦四郎环视这四畳半的小房间道。忽地勘一脑内浮现出年老的彦四郎独自坐在这房间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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