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衔单纯被剥夺,不具任何身分的自己。
真实的自己。
不是高中生。
不是考生。
不是大学生,也不是重考生,当然也不是社会人。
是毫无标签,平凡无奇的阿良良木历。
俗话说「重要的东西要到失去才知道多么重要」,但我没想到在高度发展的现代社会,失去身分保障会令人如此无助。
就学期间,坦白说,曾经做好中辍觉悟的我,绝对不喜欢这所直江津高中。像这样回顾从前,我的高中生活说客套话也不算充实,不过,当我真的失去这个头衔,内心就变得莫名开放。
开放,无依无靠。
以神原的方式举例,感觉像是光溜溜走在大马路上。「原来如此,现在的我就只是我」。类似这种感觉。
再怎么打扮、再怎么改变、怎么成长,自己肯定依然是自己,阿良良木历肯定只会是阿良良木历,但无论愿不愿意,周围与环境果然是塑造我这个人的要素无误。
如果巡逻员警现在盘查我的身分,我究竟该怎么回答?我这么想。
想到这里,我失笑了。
为这种可笑的想法而笑。
果然只是因为从高中毕业而变得感伤吧。我只是难为情又害臊地不想承认这种幼稚心态,所以东扯西扯各种藉口。也可能只是等待大学测验放榜的精神压力很难熬,所以逃避现实不去正视真正的烦恼。嗯,我也变得可以相当客观地审视自己了。
到头来,凭我这种角色,抱持这种丧失立场的烦恼根本是无耻至极。比方说女神……更正,比方说羽川,她在毕业典礼结束当天,就成为不具任何身分的纯白自己,华丽启程探索这个世界了。
她说,她要从不只是警察,甚至可能被军队盘查的地区开始游览(搞不懂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本应笑著目送的我到最后哭哭啼啼抓著她想阻止(这不是夸饰,我是真哭),但是启程的她面带笑容。
可以说是随手打发我。
也可以说是轻易敷衍我。
……总之,我认为没必要以这种说法刻意将寂寞的心情加倍,不过对于那个家伙来说,和我或是黑仪共度的高中生活,今后大概会逐渐变得不足一提吧。
我如此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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