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它请回家来,让你们再多一个伙伴。」
清次听阿红这么说后,不禁敬佩得扬起眉头。
(真是软硬兼施呀……)
虽然付丧神还是没回应,但它们应该已经默许了,反正,现在只能试试这法子了。
「但要借给谁、找什么理由出借,才能让付丧神听到消息呢?」
东西借出就得收回,总不能随便把东西硬塞给别人。阿红侧头寻思,这次,换清次想出主意。
「要不要再去借给鹤屋的客人呢?说是想请他们试试,免费将东西放在他们那儿一两晚?」
人对「免费」这字眼很难拒绝,这么一来,肯定有很多人乐意将它们借回家。
「好办法!」
许多来深川寻芳问柳的客人会到鹤屋坐一下,这些客人来自江户各地,肯定能把付丧神带往各处,让它们耳听八方。
阿红跟清次快快将付丧神全放在了大布巾上包裹起来,急往鹤屋家去。
(嗯,七曜到底在哪儿呢……)
清次又想起那绘有草花的香炉名品,当时,佐太郎所打破的那个香炉三曜的碎片,又再次浮现眼前。
心里虽然清楚事情都已经过去四年了,但随着香炉的话题,逝去的时光仿佛重新返回,每个人心中所抱持的情感,也随之苏醒了过来。
五
头怎么这么痛?
而且还混混沌沌地,啥也没法想,这样肯定会被阿红骂的。
(阿红?对了,阿姐,不!叫阿姐的话,肯定又要被她打了。)
就在想起阿红这名字时,头也渐渐清醒,清次睁开了双眼。
「天花怎么这么高呀……」
清次往旁一瞧,发现自己正躺在不知名的房内。他勉强压抑住抑闷之感,坐起了身来,这才发现自己并非一人,身旁有两个男子直瞧着自己。
「哎呀,总算醒过来了,你一直不醒,大家都很担心呢,清次。」
清次认得这个唤着自己名字的男人。虽然已经四年不见了,但有些人的脸,你怎么也忘不了。
「佐太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