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夜好像决定好自己睡哪一间了,我们倒是还没。要怎么分配?」
赤城大叔手扶著下巴时,流里很快举手!
「这边这边!我要跟木棉睡同一间!打死我也不想跟灯夜睡一起。」
「这样啊。木棉可以吗?」
「是的,可以。」
在内心暗爽后,咳了一声。我也不想跟森野同一个房间啊。
「那就决定了。我跟灯夜睡一个房间吧。」
以这句话作为结束,我跟流里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怎么大间,就两张床、桌子、电视、衣柜,感觉根本是便宜旅馆。
流里似乎要睡在靠窗的床,我就坐在旁边的床上。
呼,今天发生太多事情,累死了。很想就这样睡觉,但我得准备明天的战斗才行。
「吶,木棉是明天早上的第一场比赛吧?很紧张吧?」
一起进来房间的流里,很快坐在我旁边。不过,我没有时间跟他玩。
「别打扰我了,安静一点。还有,我可以看电视吗?我得要针对明天的对手做个预习。」
「木棉明天的对手是谁?」
「北越代表〈カニバルハピネス〉。脱衣士是罪木四季、裁缝巫女则是彼岸花理子。」
「哇、第一场就碰上那支队伍?很不妙啊。」
「是吗?我感觉不是什么强敌……奇怪?应该说,比赛要怎么打啊?」
在决赛开始之前,我就从美服院小姐那里,拿到预赛所有比赛的影片,通通看过一遍。
「反正,木棉只会重点看那几场两边都脱光光的比赛吧?才会没注意到罪木四季那样的可怕人物。」
「是吗……?」
我把烧录预赛影片的光碟,放进光碟机,用电视播放出来。
画面上,是一个戴著眼镜的美人护士脱衣士。她就是罪木四季?
根据资料,她比我大两岁,目前十八岁。不过,身体却飘出很成熟的费洛蒙啊?我只知道她全身上下都很可口。
「〈カニバルハピネス〉的罪木四季,预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