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把马牵进马圈,照料一下。此后才能睡个好觉。
风雪之夜异常的寂静。
巴尔莎时不时的添柴旺火,半抱着恰克慕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过了午夜,恰克慕开始做噩梦——同时发烧了。
巴尔莎把包着雪的布敷在恰克慕的额头上,把锅架在炉火上化雪,用火润湿他干燥的嘴唇。
恰克慕大声的咳嗽,突然摇头大喊道。
“……快逃!不能呆在这里!……快逃!”
巴尔莎抱紧了恰克慕。
“恰克慕……恰克慕!没事的,这是梦。你只是做了个噩梦。”
“人民……京城……要灭亡了。必须让大家逃跑……”
喃喃的嘟囔完,恰克慕闭上了眼睛,仿佛丝线被切断一般失去了力气。
看到恰克慕在梦境中仍然思念祖国,巴尔莎轻轻的梳理起他沾在额头上的头发。
将近黎明时,恰克慕终于陷入了沉眠,巴尔莎不知何时也睡着了。
雪接连下了数日,天亮后仍然是一片昏暗。
午前终于稍稍的退烧,恰克慕醒了。脸上的伤口似乎还在疼,他抱着自己的身体横躺在床上,忍耐着疼痛。
巴尔莎打开恰克慕的包裹,从中拿出了食物,将肉和白薯煮熟后又加入了少许的拉格(起司),做出了温暖的拉乌尔(炖锅),喂恰克慕吃了下去。恰克慕只吃了半碗。
到了傍晚时已经完全退烧,可以自己下床了。
晚饭是班(不发酵的面包)抹着拉格(起司)烤出来的东西,以及将加入了香料的蜂蜜溶解后煮成的热饮。
恰克慕似乎在沉思着什么,小心的不触动伤口,一点一点的撕着面包放入口中。
巴尔莎吃完了自己那份儿后,拿着餐具站起身。
“你的脸色好多了。再静养一天的话,伤口也就不疼了。”
恰克慕没有回应,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炉火。
他愣了很长时间后,像是在忍耐突然上涌的寒意,用右手抓住了自己的左手碗。
“……巴尔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