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差一点,我就可以跟你一起刷背了说。」
「梦里的我好危险啊……!」
父亲从以前起,对他的爱就有过之而无不及。
虎彻本来也想对妹妹永远投以满满的爱意,但永远的反应异常冷淡(她冷淡得令人觉得悠人刚刚使出的肘击还勉强算是有点撒娇,有种跟父亲打闹的感觉),因此虎彻就像是小动物害怕肉食兽一样,非常害怕永远。
最麻烦的是,父亲空有爱意,却没有做家事的能力,所以家事全部交由悠人负责。对悠人来说,父亲就像个巨大的婴儿。
「怎么啦,悠人?今天的晚餐已经做好了吗?好了吗?」
「什么家事也没做,你还好意思问晚饭好了没啊……」
「哈哈哈,悠人,※你想要把家里烧掉吗?」(译注:「家事」跟「火灾」的日文音同。)
有人很想辩解自己讲的是「家事」不是「火灾」,但他担心自己说出也许把「家事」交给父亲的话,就会变成「火灾」这种复杂的冷笑话,所以无法尽情吐槽。
更令人火大的是,父亲还一副很希望他吐槽的样子。
这种时候,无视最好。
「我说,老爸,今天我会来找你,当然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啦。」
「你要跟我一起洗澡吗?啊,糟了,爸爸开始兴奋了耶。」
「老爸,去死吧☆」
「我儿子居然爽朗地讲出这么恐怖的话啊!?」
「不要讲那种会让我觉得不舒服的话!对了——」
父亲拿出换洗的衣服跟浴巾,悠人连忙跳起来飞踢了他一下。
「呜哇!?」
虎彻跌了好大一跤,悠人则是俐落地站起身。
「嗯,我说啊,就是有关愈美那的事。」
「喔、喔喔……她人呢?」
虎彻站起身。
「嗯,啊,她现在跟冬乃在一起。」
悠人有点语塞。
冬乃一听说愈美那丧失记忆又没有衣服穿,坚持虽然衣服可以先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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