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也知道跟时政单独在一起,会产生很多问题。因此我把来龙去脉都告诉希,于是就决定三个人一起去了。」
「可以吧?可以去山上采蔬菜,在海边烤肉,好像还有很大的浴室呢?」
「…………」
……等等,可以听听我的意见吗?
就算你这么说,我可是有被软禁的风险呢?
「还有,为什么在我不在的时候讨论这种话题?」
这是很基本的问题。
这么重要的事情,应该要在三个人都在的时候决定才对。
……然而在我这么问的瞬间,希畏缩地低声说道:
「因为到刚才为上,时政同学都处在被革职的危机中啊。」
「……呃,是这样没错啦。」
「我午休时突然被叫出去,还被告知你们去宾馆的事情喔?好悲伤,我好悲伤啊。」
「……这件事我真的只能说抱歉……而且你还被要求参与整人大作战……」
「对啊,我很辛苦呢。又伤心又担心,完全无法集中在下午的课程上呢。」
「对不起……」
「所以时政同学,因为我太悲伤又很辛苦,光凭口头上的道歉,或许我的心情还无法平复呢。」
「…………」
「欸,时政同学,我好想去旅行哦。」
「…………」
「我好想去采蔬菜,也好想要烤肉哦。」
「…………」
没辄了。这实在不是能拒绝的气氛。
虽然知道这是温和的威胁,但是现场的气氛不容许我指摘出来。
罪恶感快要把我压垮了。为了补偿希,只好放弃其他的东西了。
「……是啊,旅行好像很有意思呢。」
「……咦,真的吗?时政同学也这么认为吗?」
「那是当然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