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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许可以随兴地玩点什么游戏?例如『现在开始五分钟内谁能说出最蠢的话』之类的。」
还真是超乎想像的随兴。
我是觉得,应该有其他正常一点的选择吧?
「反正你对这种游戏最拿手了,不是吗?」
「我这辈子从来没玩过这种游戏好吗!再说你为什么认为我很拿手?」
「因为你光是活着就能拿冠军了不是吗。」
「别把人家说得像是愚蠢的化身好吗!」
真不晓得为何她能像这样,仿佛呼吸般自然而然地说我的坏话。
「不然你就想办法用游戏赢我,证明自己不是笨蛋吧。」
「慢着,这是个比谁笨的游戏吧?赢了岂不是更糟吗?」
「你在说什么啊。这个游戏不是在比谁笨,而是比谁说的话最蠢。要讲蠢话很简单,但如果要讲出最蠢的话,不就得要有聪明的脑袋才行吗?真正的笨蛋,是说不出最蠢的话的。」
「……呃,你先等等。」
我脑袋开始一团乱了。
她说『真正的笨蛋说不出真正的蠢话』,可是我记得她刚刚好像说过,我『光是活着就能拿冠军』对吧?
……而且她说的蠢话,具体来说又是指什么?
黄色笑话吗?我只要像个小学生一样讲黄色笑话就行了吗?
「……明日奈,让我看你的裤裤。」
「………………你想看?」
「不要这样严肃地当真好吗!」
也别摆出羞答答的样子!害我都跟着害羞了!
「时政你才是呢!不要突然性骚扰啦!害我吓了一大跳!」
「对、对不起,我以为游戏已经开始了。」
「即使是游戏,也是有能说的话跟不能说的话吧!唉唷,真是的,害我以为你是在追我!」
明日奈愤慨地喊道,用手捂着胸部。
那怎么听都不像是在追求吧?
「我说啊,既然你意见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