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
不知该把眼睛往哪摆的我,如此向她抗议。
因为女性身体的奥妙。如今就展现在我的眼前。
根本是全都露出来了啊。
这实在教人尴尬到不行。
然而,当事人却毫不以为意。
「我说时政,你在我心目中,就跟快死掉了的粪金龟没两样喔?」
「就算是这样子——不对,这比喻会不会哪里不太对!?」
为何哪个不挑,偏偏是挑粪金龟?
而且还是快要死掉的。
「而你也认为,我就像一匹勇猛的野狼对吧?」
「我没这样想过好吗!」
为何她只有对自己才使用这么帅气的譬喻!?
「咦你不觉得我是勇猛的狼吗?」
「我哪可能这么觉得。是什么原因让你有这样的误会?」
「因为你看嘛,我向来不是很帅吗?」
「这种话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
「那不然,时政你觉得我是什么?」
「是什么……不就是姊姊吗?而且职业还是我所崇拜的刑警,嗯……我向来觉得你是个很帅气的女人。」
我就在这莫名其妙的状况下,正经八百地谈起自己对姊姊的看法。
另一头,姊姊在听了我的回应后,不知为何圆瞪着双眼。
随后,只见她突然夹起双腿,以双手遮胸。
然后对着正感到纳闷的我,说了这么一句:
「原、原来你是用有色眼光在看我!?」
「我从来没这样说过好吗!?」
「不,一定是这样没错!刚才看到我的身体,让你暗自兴奋对吧!」
「并没有好吗!你怎么不去死算了!」
「你打算对我的尸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