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希所说的「太多事」,指的大概是跟我表白吧。
「有没有什么半个月就能准备好的摊位啊?」
「嗯~饮食类我们应该是没办法做吧,因为我记得那需要卫生所同意才行。」
「呣……既然没办法做吃的,看来还是只能做时政同学的T恤卖——」
「你的选项也未免太少了吧!」
还有射靶或是套圈圈之类的,明明选项很多吧!
「不然放学后,我们四个人一起讨谕看看好了?」
「唔唔……我总觉得我已经能预见结果了……」
就这样,我带著不祥的预感搭上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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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放学后。
四个人齐聚在委员会室,就希提出的校庆摆摊事宜进行讨论。
「如果我们要摆摊,大家有什么推荐的吗?」
「我想想~我比较想看到那种能让客人抢破头的摊位。」
「比方说?」
「比方说,在屋顶洒下一百张千圆大钞,让大家去抢钞票的游戏。」
「这什么贵族游戏!?」
这活动实在是俗气到让我忍不住喊出声来。
「另外报名费用一万日圆,一次可以让大约十五人参加?」
「要是真的行得通,那应该赚翻了吧……」
既然只要捡到十张就能回本,也许报名者意外踊跃也说不定。
虽然我们身为风纪委员,绝不可能允许这种赌博竞技就是了。
「不过这样弄搞不好会有人受伤,所以我们改成寻宝游戏好了?先收报名费一万日圆,再让客人在限制时间内找出藏在教室里的钱,而我们会藏大约十五张千圆钞,对方只要找得到都能带回去,而这样一来,我们主办单位也能感受到那份刺激,所以应该会挺有趣的。」
「我看这样吧,你能不能先别再想著如何利用人类丑陋的一面来赚钱?」
虽然不是第一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