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在地上翻滚。
也是啦,平常练柔道都是在榻榻米上练,摔上硬地板的话当然会痛了。
「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
我好像听到剩下的那个真下同学,说了些什么像是小喽啰会说的台词。
唉呀呀。亏我从小时候就一直练后空翻,看来还是没有机会在实战中施展啊。
毕竟后空翻可是在陷入苦战时,用来帅气地跟对手拉开距离的技巧(应该啦)。
「不好意思,我平常就有接受警察『如何制伏歹徒』的讲习,将来的志愿是当个警察。」
当然,那讲师就是春绘姊姊。
姊姊她总是在实技演练时虐性大发,所以我从来没赢过,不觉得白己有什么进步,不过看样子,那些练习确实是让我变厉害了。
「如果只是稍微练了些武术,应该不会是我的对手。」
我稍微放话威胁,真下同学这下似乎也失去了斗志。
要在打斗时小心翼翼不让人受伤毕竟是很累的。看到他没轻举妄动,我也一起安了心。
……不过,人还真是不可貌相啊。
想不到像这么漂亮的女生,竟然会说出「修理他」这种话。
虽然一听她命令就乖乖照办的那两个人,同样大有问题就是了。
「话说,你会这样来硬的,代表承认了我的推理?」
我一问之下,武井同学这下肩膀一垂。
「……是啊,我投降了。都是因为鹈饲那蠢才想著要赚钱——」
「武井同学,这你就错了。鹈饲同学的行为虽然不值得肯定,但你们犯的同样是重罪。人们很单纯地想享受这次校庆,你们的行为辜负了他们的心。」
受了重话谴责,她垂下头像是住反省。
「……也对,这只是在推卸责任罢了。」
「打从一开始,选美的冠军就内定是北条同学了吧?」
「没错,投票只是有名无实,一切都是演戏罢了。」
「为何要这么做?」
「——关于这点,就由我来解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