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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冷冷地说,站起身来。
「对不起,夏尔、米斯里露·力多·波得,要你们陪我留下来。」
「陪你比陪任何人都有趣,可以打发时间,所以我无所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夏尔,握住安的手,把她扶起来。
「我本来就知道安是个傻瓜,所以我也不惊讶。」
米斯里露尽管难以置信,还是点头同意了。
安不想抛下工作。
这是意气,她不愿举白旗逃走。
除了做砂糖叶子外,安没有其他想做的事或长才。这是她唯一拥有的东西。她觉得,只要放弃一次,自己的武器就会从手中滑落。
然而,意气用事,决定继续工作,安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砂糖果子,状况并没有改变。
今晚,她决定先好好休息。
安没有再碰砂糖果子,让心情沉淀下来,为重新掌握某种未知做准备。
吃完晚餐,她坐在桌旁喝热茶,想在睡前先热热身子。
安也给了夏尔一杯茶。夏尔一只手抵在桌上,把掌心朝下对着蒸气腾腾的杯口,享受喝茶的乐趣,他那样子好像很喜欢飘荡在房内的熟成茶香。每每眯起眼睛时,翅膀就会闪烁淡淡的绿光。
米斯里露这几天工作得太累,吃过晚餐就爬上床了。安看着呼呼大睡的他,觉得对他很抱歉。自己只顾着埋首工作,完全没注意到他这么累。
搬进这间房间后,都是米斯里露和安睡在床上。夏尔把皮垫铺在地上,盖着一条毛毯睡觉。安一直很在意这件事。
「夏尔,今天晚上你睡床,我睡地上。」
「要我睡床可以,不过你要先把米斯里露·力多·波得赶下床,他会磨牙,吵死人了。」
「那样太过分了,不可以。」
「那我睡地上就行了。」
安觉得好无力。说到底,夏尔只是不想睡床,却用那么奇怪的方式蒙混过去,一一认真回应只会把自己累死。
「夏尔,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别扭?」
「如果有人活了一百多年,却一点都不别扭,那就太稀奇了。」夏尔隔着桌子看着安,促狭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