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虽然庵稍微眯了一下眼睛,但是并不打算再深究下去。因为即使问了,比利也不会回答吧。而这时比利已经走近到手中的三节棍可以攻击刭庵的距离内。
「吉斯大人虽然讲说只要我监视你就好……算了,不过这也仅限于你不是个一无用处的废物。如果能够轻易被我杀掉的话,那么你也就没有让吉斯大人特别留意的价值了。」
「哼……那么你是打算动手了?」
「对我而言,上次不小心被你偷袭成功的恩情到现在一直都还没有回报呢,实在叫人生气。——而且我还想专注于K·O·F。」
「……无聊。你无法了解到就算没有受到我的突击结果也是一样的事实,可见你的大脑只和小狗一般程度……。」
庵突然背向比利走往黑暗的方向。一瞬间比利简直是目瞪口呆感到一点意识也没有。
「……我的斗气火焰并不是为了要用在像你这样的小喽罗身上的。——在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快点消失吧。」
不管在日本,或者是在这个美国,庵似乎都难以掌控在自己身体内血液的翻滚流动。因此会在深夜中散步也是为了能够稍微压抑一下体内中血液的翻滚吧。
比利看到在庵的周围散发着一圈淡淡的阳炎才领悟到。
——这家伙完全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他会在意而加以注视的只有草薙京这个人。
「……!」
比利感到体内一股无法压制的暗黑怒火涌上胸口来。对方简直就是完全无视于自己的存在。
比利吐了一口唾液后踩着砂粒向前走去。
「八神!你想就这么跑了也无所谓啦。——但是呢,那么的话,你一心一意想要打倒的草薙京被我杀了的话,你也无话可说吧。」
「你这蠢蛋,说要……杀死京——?」
庵停住脚步,回头注视着比利。没多久就看到他笑了。笑容就好像是新月一般的挂在他薄薄的嘴唇上。
「哈,哈哈哈……像你这样的蠢蛋这回倒是说了个令人感到有趣的笑话。你要自己动手?说要杀掉京?」
把手放在脸上笑个不停的庵,从指缝中瞪着比利的眼神,凛烈得令人感到寒冷彻骨。
「——别开玩笑了。能杀京的只有我……!」
「所以我说啦,这件事如果被人从中破坏,你也不该有任何怨言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