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大声地喊着。
「别开玩笑了!」
「……那就随便你了。反正到时候倒霉的人可是你自已。」
话说完,庵压低身子疾走而起。衬衫的下摆大肆飕飕作响,有如一阵风般欺近。
真吾将腰弯下,大幅扭转身体,如垫步般将肘和腕一口气挥出。欲反制的一击。
「去吧!鬼烧!」
「……蠢货。」
「!?」
真吾的拳挥空了,并不是因为他目测错误,而是因为庵先一步避开了真吾的攻击。
然后以迅雷之势靠近已经失去平衡的真吾,带着紫色色彩的右手一闪而过。
刮!「呜……咕哇!」
白色T恤的胸口处起火燃烧,真吾也顾不得羞耻或被他人听到而发出惨叫声,并且在地上打滚。虽然直接的物理性攻击威力已退去,但象征庵狂气的青白火焰犹存。对于从未实际挨过京火焰的真吾而言,这种痛苦实在难以承受。
「这已经算是我手下留情了。……致少也得让你瞧瞧这招。」
对着在地上翻滚磨了一阵,好不容易才把身上火弄熄的真吾,庵说道。
「——这下你可知道不是我不行了吧。」
「可……」真吾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刚刚最先使出的荒咬,其次毒咬,接下来的鬼烧;这些招式都是自从京教导他之后,这些都是他每日勤练的招术,而且不管是刮风或是下雨的天气,不知重复练习几几千次了。
就是因为无法放出火焰,所以这些招式也很难说得上已经练成;话虽如此,这些可是真吾所习得草薙流武术中最有自信的几招。
但是那些对于庵,却一点儿用也没有。即使扣除庵会使用火焰的差距,在最基本等级上就已经完全不同了。
「可恶……!」
真吾借由自己与庵的差距,深切体认到他与京之间的落差;倘若庵与京的实力相当,那么京与自己的实力差也就有这么大。更何况庵根本没有认真的在打,如此说来真吾的程度就连京的脚跟也不及;就算真吾这数日来的比赛都没有负伤的话,结果也是相同的吧。
「即使是这样,我……」
真吾忍住胸口烧伤的疼痛,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