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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却不是泪海。
尽管如此,她却没有做出任何指责,也没有试图张扬,只是把我和我的秘密留在原地,笔直地朝着舞台走去。
「晚安了,圣修伯里。」
最后传入耳中的是仿佛在暗示着谢幕时我绝对不会出现的未来一般,断然拒绝的言词。
马戏团的休息室里还残留着紧张的气氛。
「没事吧?」
「有受伤吗?」
匆匆忙忙地跑来关心的,是一群还是学生的少女、尚未从学校毕业的「针子」们,以及在演出当中担任舞者、没有得到名号的「艺子」们。
我什么也没有回答。打从一开始,我就被吩咐不需要跟她们说话,只要当她们不存在就好。当我质疑为什么要这样做时,只得到了「因为不一样」的回答。因为,我和那些女孩们,已经不一样了。
这不是傲慢也不是虚张声势。在舞台上,拥有名字的人和没有名字的人之间,有着压倒性的隔阂。
担纲表演节目的人也没有人过来和我攀谈。她们全都神经兮兮地补着自己脱落的舞台妆,在一整面的镜墙前检查自己的模样,然后为了舞台谢幕而离开休息室。我换下表演服、松开头发、卸下浓妆,最后把我的波士顿包夹在腋下。我没有回到舞台,直接离开了马戏团。
今天的演出,对「我」来说是相当丢脸的丑事,所以在这种日子是不会登台谢幕的。
我从剧场相关人员专用的后门走出去,马上就被夜晚的光辉爆烂刺得阵不开眼。LED的霓虹灯饰遮盖了视线,把星星埋没在无边天际的暗黑之中。可能是今晚的风比较强,鼻子隐约嗅到一丝海潮气息。所到之处无不听见大人们的喧哗笑闹声;随处都能闻到烟草与酒精的味道。晚上十点之后,吸烟区就会扩大,空调风扇也会开始转动。
照理说,才刚满十九岁的我,晚上九点之后不可以在没有监护人同行的状况下在街上乱走。当然,如果我把马戏团的团章拿出来,基本上可以期待对方瞎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是伴随着巨大愧疚感的行为。我像是逃亡一般,在身着黑服的人潮当中快步行走。
穿越主要干道,转进灯光稍微黯淡一点的小路,就能看到一栋白色的医院,那就是我的目的地。我在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医院柜台前,报出探望家人的来意,然后走了进去。
住院大楼深处,当单人病房的门一打开,就看到里面亮着蓝白色的读书灯。
坐在墙边椅子上的母亲抬起了头。可能是因为灯光昏暗的关系,感觉母亲似乎在这一天又消瘦了许多。当她一看到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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