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就可以充分表现出此种表演者的数量有多稀少。
第二代卡夫卡,据说从发狂的大象背上跌落而死。在那之后,一直没有人敢报名训兽师,而睽违十年后的名号继承者就是她。
「早啊。」
她沿路对着每一个笼子逐一打招呼,伸手进去抚摸它们的头。虽然这些猛兽都已被敲碎牙齿、磨平指甲,昆虫们也都被去除毒液,但还是让我出现一股生理性的恐惧。然而另一方面,只要反转这份恐惧,就能在舞台之上呈现出完美的感官效果。
的确,这里绝对不会有人偷听。可说是最适宜的密谈地点。
卡夫卡取出一条大蛇缠在膀子上,同时用平淡的声音开口:
「我知道泪海有个妹妹,但是我没想到你们的脸竟然会这么相像。」
她的声音就和她的侧脸同样冷淡,并不十分惊讶。
「名字叫什么来着?记得我之前曾经听过啊。」
我眼睛慌张地转动着,一边畏惧前后左右的野兽气息,一边说道:
「我叫爱泪。」
「爱泪。」
她轻声复述了一次。没错,我是爱泪,不是泪海,所以我并不是圣修伯里。卡夫卡依然持续抚摸着大蛇,询问道:
「泪海怎么了?她应该不是那种因为小病小痛就休演的像伙吧?」
「她现在在医院。」
我老实回答,毫无隐瞒地说出了事实。我一直希望能有人询问,同时也希望能有人开口安慰。希望有人能安慰现在正躺在白色病床上、在消毒水气味当中沉睡的可怜泪海;也希望有人能够安慰为了代替她而站上舞台的愚蠢的我。可是卡夫卡的脸色分毫未变:
「生病了吗?」
她只短短地询问了一声。我摇了摇头,然后像是喧到一般胸臆不断起伏着,开口回答:
「……她在练习的时候,掉下来了。」
泪海习惯每天进行私人练习,而我则习惯每天陪她练习。所以当那件意外发生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场。在空中翻转着身体的她,要是我能抓住那双手就好了,明明只要这样就好了。
她就这么掉下去了。
从我的手中滑落,头下脚上地掉落地面,然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emsp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