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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同样制服的学姐,我从不记得她们曾经善待过我们。
除了她们对我们的照顾,霸凌也是日常生活当中的一环。不对,因为这已经是日常生活了,所以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之为霸凌。
二十四个同学。其中能以担纲演出者的身分成为舞台主角的,只有一个或两个获选者,其他都会成为没有名字的艺子。例如舞群或是合唱团,以及统称为「妖精」负责帮客人带位的角色等。虽然大家都同样是马戏团的团员,但是若要说其中并没有上下关系,也实在太过虚假了。
我们必须明确地列出高低顺位,采在别人的头上,让自己往上爬。
在来自于同学的排挤中,我算是比较容易成为目标的人。理由我自己也想像得出来,大概是因为从头到尾都格格不入的关系吧。更正确来说,在所有同学当中,我从头到尾都显得非常消极沉静,随时都像是半个身体陷落在汗泥当中一般,沉重而晦暗。
她们纤细的双腿,以及不知晒黑为何物的白暂肌肤,还有紥成包包头的发丝,精心修成美丽形状的指甲,全都和我回异到好笑的程度。在我心中,其实也以践踏这些能够露出美丽笑容的少女们为乐。
我这种人当然不可能被爱。同样的,我也从来不试图去爱那些能够露出笑容的她们。
梅雨季节,在一个乌云低垂的日子里,我停下了自己正要打开鞋柜、拿出鞋子的手。因为有股异味飘散出来。虽然臭味强烈到让人忍不住流泪,但是并不会让人体出现立即性的不良影响。我直觉地察觉这一点,所以只屏住了呼吸。
放在鞋子里的东西,是猫的粪便。光凭不是液体这一点,就让我觉得庆幸。幸好这样比较容易处理。由于我已经多次协助过父母亲的工作,所以排泄物和动物尸体的味道早就已经闻惯了。至今从未面对过的,大概只有人的尸体吧。
与哺乳类动物的排泄物和尸体相比,昆虫和爬虫类的产物显得非常无臭无味,近似于土块或灰尽,甚至曾让我觉得颇有美感。虽然也有为了生存而散发出恶臭的种类,但是那就和毒液一样,是生存必备的武器,而非死后留下的丑陋痕迹。
我把东西扔进附近的银色垃圾桶里,盖上盖子。心想偶尔一整天不穿鞋子,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跳舞时也会穿上硬头舞鞋。而且地板也是由自己打扫的,确定非常干净。
我并没有特别感到哪里不方便。可是——
「这给你。」
这个时候,身旁有人递来一双叠在一起的拖鞋。
「不介意的话,就拿去用吧。」
突然对自己搭话的人,是将包包头紧紧紥在头顶稍微偏移的位置的、在所有同学当中尤其,「散发出气场」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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