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厉害了」
空转过身去。
庄严的巨大卷帘门正耸立在那儿。
即使是在<俄刻阿诺斯>,除去正门和副门后,这里也是硬度最高的卷帘门了。
而这道卷帘门,
——斩。
能容下一人通过的圆形裂纹被砍了开来。
「什……」
「嗣人,退下」
挥开惊愕的嗣人,空开口哼起歌来。
「——AsIwasgoingtoSt.Ives♪(我赶去圣艾维斯的路上)
Imetamanwithsevenwives♪(遇见个男人带着七个妻子)」
让人想起很久以前的歌。
教授她的人——没错,应该是祖父。舍弃了自己,一开始就放弃的祖父。已经连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Eachwifehadsevensacks♪(每个妻子背七个口袋)
Eachsackhadsevencats♪(每个口袋装七只猫咪)
Eachcathadsevenkits♪(每只猫咪有七个宝宝)」
被打穿的卷帘门徐徐向这里倾斜倒下。应该是连这个倒下的过程都已经计算到了的斩击吧。
「Kits,cats,sacks,andwives♪(宝宝、猫咪、口袋、妻子)
HowmanyweretheregoingtoSt.Ives?(到底多少东西要去圣艾维斯?)」
——喀拉嘎啦。
喧嚣的声音响起,卷帘门的碎片倒在了地面上。
接着,人影踏着这片碎片出现在眼前。
「——这首歌的答案,是一个」
少年浑身湿透,握着刀的右手还垂着黏稠的鲜血。要说他是溺水死亡的尸体,十个人中肯定有十个人会相信。
少年就是这样,完全不像是活着——和死者无异的存在。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