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抽空转起拐杖侧头询问。
「你的剑术毫无疑问是集过去剑士之大成,是顶尖的。可是——这也不能和无法攻下相提并论。是这样吧?」
「你在说什么?」
听到绊的疑问,老人静静地苦笑起来。
然后,如此嗫嚅道。
「真是麻烦啊。亚克西亚没和你说过吗?」
「………………什么」
这个名字让绊浑身的血管都凝固起来。
「——还记得守破离吗?指代修行阶段的词汇。我记得在烙印局的屋顶上,他是这么对你说的」
半年前的再现。
和绊对峙的“伤”之持有者在烙印局的停机坪上说过。
那是土岐绊唯一一次败北的记忆。
「首先要遵守师傅教诲的『守』,再来是尝试突破的『破』,最后则是离开师傅钻研自身学术的『离』。我为了自己的目的,完全掌握了自己的“伤”之持有者“伤”。你只不过是借鉴。根本没有为谁而战的意志——没错,我记得应该说过这些」
声音虽然不同,但语句丝毫不差,正是那名“伤”之持有者的话。
难以忘记。
不会忘记。
「我认为嗣人君和空应该也说过类似的话吧?特别是空,她应该还热情地邀请过你——说实话,我曾经觉得你跟着他们的可能性是对半开的」
「……」
听到这些名字,绊已经不再惊讶了。
他们是四个月前挟持海上实验都市<俄刻阿诺斯>的“伤”之持有者恐怖分子。
他们两人抢夺了可以介入<烙印>的程序,想要血洗<俄刻阿诺斯>。
绊知道未冬正僵立在背后。
「你想……说什么?」
「你不觉得奇怪吗?」
老人继续朝绊提问。
他的目光看向了茫然自失的千寻。她被未冬抱在怀里,眼神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