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提法尔听了阿格斯·哈丘利的话,想起了一个有着完全相同过去的女人。
她克制住自己的感情,相信自己的信念,愿意献出自己的存在。
她既不知道这种感情的去向,也不知道信仰的正确性,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重要性。
【我们称这样的人为‘年轻’。他们有着无限的可能性。是我们这些老糊涂羡慕不已的人。】
阿格斯·哈丘利的眼角浮现出一丝微笑,行礼后便离开了。
剩下的瑞克提法尔看了一会儿紧闭的门,然后伸手去拿堆积如山的资料。年轻的他也一样。
【对不起,殿下。】
当她被允许进入房间,站在他面前的时候,她深深地低下了头。反射着光芒的黑色头发在瑞克提法尔的视线中流动。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瑞克提法尔叫过来。
【与其道歉,不如解释一下情况。我不喜欢用一时的感情来审判别人。】
【是】
桐原开口说道,那位海兵想改善自己的居住状况,尽可能提供给他们客观的情报。
她所讲述的内容,确实让人觉得阿格斯·哈丘利认为此事不是什么大问题也是理所当然。
【——也就是说,你以为我被愚弄了吗?】
【是的。】
海兵说的话没有深意。
【他说摄政的工作很简单,只要静静地看着每个人行动就行了。】
他就是发了个愚蠢的牢骚。他的同事们知道他是在开玩笑,甚至连瑞克提法尔也认为这是对上司的抱怨。
在没有任何政治思想的情况下,只要引用一个大家都认识的人,就能更容易地表达自己的抱怨意图。
如果是皇国里最有权势和最富有的人,都会认为他比自己更有福气。海兵的认识应该也只有这种程度。
也许是是天生的性格,或是出于对自己祖先的敬爱,桐原大声训斥了海兵。
海兵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工作也被否定了。他不顾一切地怒吼着进行反驳,但是发现对方是侍从武官后就哑口无言了,另一方面桐原也因为对方的反驳而无法让步。
&em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