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但是,假如加里安沾染上战场的疯狂,这猜测就会轻易落空了吧。
不过,根据迦拉哈的描述,即使战到最后加里安依然不失理性。就是因为保持着理性,他才能把帝国军钉死在那座山丘上。倘若在狂乱中战斗,他就不可能得到如此辉煌的战果。
「直到最后,加里安先生依然为了他想保护的人们而战。因为他知道就算多一秒也好,只要自己能拖延住帝国军的脚步,就能保住他想保护的人们。」
迦拉哈就是明白加里安的心意,才会把挚友最重要的遗儿托付给瑞克提法尔。
「令尊加里安·雅顿先生直到最后仍思念着你和令堂。以你们来压下心中对死亡的恐惧,藉此不让自己堕入疯狂之中。正因为如此,二十五年前的那一战才能以我国的胜利作收,
也导致这次的胜利。我认为令尊并非国家所说的那种『英雄』。反过来说,因为他是保护你与令堂的『英雄』,最后才能得到这样的成果。正因为如此——」
瑞克提法尔抬起头。
接着起身向前踏出两步,抓住莉蒂发抖的肩膀。
「——你才能出现在我面前。因为令尊守住你,我才能见到『真正英雄』的女儿,与不是国家的象征,而是从人们愿望中诞生的『英雄』之女交谈。」
莉蒂闭眼低头,身体止不住地发颤。颤抖从被抓住的肩膀传了过来。
瑞克提法尔在一瞬之间犹豫了。
因为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愚蠢,所以犹豫。
从未见过本人、顶多向他献过一次花的自己,根本没资格谈论他的死。
同时,自己也没有随便踏入莉蒂内心世界的资格。
没有以如此轻薄的话语,评论她至今的憎恨与怨懑的资格。
但是,不论有没有资格,不管是否冒犯了她与她父亲,依然有不能退让的时候。
他放弃因输给罪恶意识而回头、放弃毫无罪孽地活着。
现在,他又放弃不被眼前女性憎恨的人生选项。
「我同意令尊的做法。即便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并没有考虑到被遗留者的心情,只不过是自我满足,但我依然得亲口告诉你。」
莉蒂闻言抬起头来。
她两眼通红。那模样剜着瑞克提法尔的心。
胸口被撕裂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