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绢代的丈夫到田里工作了,不在家中。我将整篮蔬菜交给她。
绢代已年近三旬,比起当初刚邂逅时,她现在给人的感觉更显丰腴。我现在还是很爱慕绢代。其实不只是她,我对绢代的丈夫、绢代的女儿花梨也同样爱慕。他们阖家团聚的时间,给人一股开朗、甜美之感,我很喜欢在一旁欣赏。
绢代叫我一起坐在外廊喝茶。我照做了,绢代坐我身旁。
「天,听说你遇到了山贼。」
我略感得意,将山上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给他听。这番话她应该已听龙胆或其他人说过了吧。绢代仔细聆听,频频点头。
「已经抓到他们了吗?」我问。
「不知道呢。」
「如果他们还躲在山上的话,只要我出马,一定能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地。」
「不可以。」绢代沉着脸摇头道。
「不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
「你放心,我可以和官差们同行。」
隔了片刻,绢代才自言自语般地开口说:
「山贼早晚会消失的。所以不必插手管这件事。」
「早晚?」
我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就算有人做坏事,但只要他们去别的地方就行了——这么消极的想法,不该是人类社会的规则吧?又不是大雨或干旱。况且,谁又知道山贼早晚会消失?
「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有点难懂。但你也算是这村庄的一员,我不该瞒着你,或许知道比不知道来得好。」
绢代接下来向我透露的事果然如她所言,相当难懂。
这块土地的领主,其嫡长子是个蠢材。他净做强奸、杀人的勾当,然后请人帮他解决后续麻烦。家臣一再向他劝谏,他非但不听,反而心生怨恨,将矛头指向那些劝谏者。他一无是处,唯一会的就是骄纵,大家都说只要他继承家业,终有一天会走上毁灭之路。
这位嫡长子最后以形同断绝父子关系的形式被赶出城外。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表现优异,颇有人望。
虽说是遭到放逐,但他毕竟是领主正室的儿子。以血缘来看,他是最有希望的继承人选,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带领数名心腹,从领主正室那里收下大笔的资助金,就离开了。名义上是前往春泽山外的国境,担任戍守边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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