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梨的表情僵住了。
听到那许久未曾从自己喉咙发出的沙哑嗓音后,我自己也露出惊诧之色。
花梨大声尖叫,冲进屋里。骗子、骗子。大家快听我说,天他其实啊……
一家人全来到庭院。龙胆蹲身向我询问。
「你会说话是吗?说句话来听听吧。」
绢代柔声对我说:
「说说看你自己的名字。」
「天。」我以沙哑的声音说。
大人面面相觑。花梨紧搂绢代的腰,惊讶地望着我。
不会有事的,我如此说服自己,遥想即将到来的季节。不会有事的。
5
数年后,我在这个村庄——春泽,找到了自己的安身之所。
村庄外有河流行经,客栈和妓院面朝大路比邻而建。一里之外的矿山工人和旅客会前来此地,让这里热闹万分,有时还会有市集。附近的居民只要一提到「春泽」,大多会联想到大路沿途鄙俗杂乱的景象以及妓院。
走过大路、过河往深处走,便可来到春泽的村落,相较之下,这里宁静得多了,居民大多是农家。
村落的东边有一座共用的大水井,许多村民都从这里汲取饮用水。
每逢春暖时节,位于井边的高大樱树便会开满樱花。将水桶放到井底汲水时,总会有花瓣浮在水面上。
我住在龙胆的寺院里,定期到村庄的药商家里工作,工作内容就是遵照店主吩咐,将感冒药、喉咙药、治疗腰痛的贴布、壮阳药等等送往官府、妓院、村民家中,或是上山摘采药草。
药商的药草知识在我眼中与其说平庸,不如说是近乎无知。他深信自己贩售的药草有效,但其实没半点功效,而且他似乎感受不到野草散发的各种独特气息。
药商终日板着张脸,对事物的理解力相当驽钝,对钱更是锱铢必较。由于他很中意我,所以我从没想过要告诉他,光是利用附近的野草,能用的药草种类便能增加三倍之多;我也没有纠正他的错误知识,因为我明白他是个自尊心很强的男人。我也没忘记叔叔的教诲——「不能向人透露自己的知识」。
我的说话能力已完全恢复了。
空闲的时候,我总是在植物堆里打滚。
我的记忆将大蛇花草屋归类成「吸人魂魄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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