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出门上班了。就算办妥了注销信用卡和提款卡的手续,就寝时依然会想起那一天的事。尽管如此,我的日常生活总算又回到了正轨。
那天发生的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说了搞不好会演变成去报案,那会给爸妈和公司添麻烦。最糟的是会让陌生人和亲属得知自己的性隐私。那就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羞愧了。将来我也不打算对任何人说,就把这份创伤带进坟墓吧。
有一天,我工作时忽然灵光一闪。那天是结算日,我正在确认房租的入帐纪录。透过荧幕观看房屋管理的物件资料时,脑中忽然掠过一个想法。
假如,只是假设,那家伙是我们公司的顾客呢?如果他承租过我们的管理物件的话……
第一个强暴我的男人,那个狗脸禽兽。我记得我们用简讯交谈时,他曾提及住在邻镇。名字是……雅和。姓氏想不起来。
那天,办公室里就只有我一人。我虽然讨厌自己灵机一动想到的不道德行为,仍然忍不住搜寻社内伺服器,调出邻镇的物件清单。不费吹灰之力,我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名字。
……找到了!就是他!目黑雅和。强暴我的那个男人就叫作目黑雅和。
找到了!知道他住哪了,我知道他住哪了!这个物件的确归我们管理!
而且,还是我带看过的物件。那里的格局我一清二楚。只要我想,连钥匙都能弄到手。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做?首先要先确认。虽然书面资料是那样登记,实际上他不见得仍然住那里。
下班后,我马上前往那个物件。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要是不趁势而为,我肯定没勇气再度来到这里。
我一面这么想,一面察看信箱。没错。上头的确写着目黑。
黑暗中,二楼窗户的灯亮着。我提心吊胆地上到二楼,打开配电箱,电表正缓慢地运转。
……他住这。目黑就住在这。我感到眼前发白,眼眶更是热到不行。搞不好我的眼白也充血得发红了。
让我恨得牙痒痒,几乎要晈舌流下血泪的那个人的家就在面前,不甘心使得我浑身颤栗。
我一度担心哪天冤家路窄又碰到他,想不到他不但没逃走,住处还离我家那么近,车程只要三十分钟。
我激动得难以自持,离开了公寓,坐进车里。身体完全冷静下来了,心却像岩浆般滚烫、浓浊且沉重。
忽然间,我想起了收在衣柜里的SCM。
我回到家,拿出收在衣柜内的SCM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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