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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臣已经明显地被气势压制。
旁边的月长则是同意兵卫的话语连连点头,那一副十分满足的表情实在让人讨厌。
兵卫抚摸着下巴的胡须,又居高临下地盯着孝巳两人。
「从现场残留的灵气来看,祠堂被破坏的时间应该是昨晚——恐怕与晦式进行同一时间,毕竟是山中灵气稍微浓一些也不稀奇的夜晚哪……是吧?『凶姬』?」
「为什么要把问题抛到我这儿?」
琉璃听了他若有所指的口气,鼓起双颊。
「我先声明,我和绀野同学可是有不在场证明呢。我们那个时候在翠的房间内等晦式结束,然后察觉到翠的异样。」
「又为何你会知道?」
如此一问之下,她则一副得意地用鼻子哼了一声。
「只是后山这一小段距离的话,我能够感知除了自己之外的灵力源。虽然得是爸爸或翠这类熟识的人才行。」
「能、能够感知灵力?」
第一次听到这种事。不管是孝巳还是其他人,光是要感知自己的灵力就已经费尽力气了。
「那个时候翠凝聚起来的庞大灵力在一瞬间消失,那就表示她突然失去意识,所以我才觉得大事不妙跑去后山。我甚至还跟对方打起来喔?」
琉璃所陈述的不在场证明当然句句属实,孝巳自己也全程参与了整个过程……但可惜的是没有第三者能够证明。
之臣等人大概不知道孝巳他们待在翠的房间,当然也不会知道后山对峙的那一幕。既然当时翠已经昏迷,目前他们不是犯人的证据就只有他们自己做出的证供而已。
兵卫依然盘腿而坐,眯着一只眼又顺起了胡须。原本就满是皱纹的脸更加复杂了。
「人在屋里却能感知人在山内的翠的灵力么……如犬类一般的嗅觉哪。」
「你是办不到的啦,木乃伊老猴。」
琉璃和兵卫之间火药味相当浓厚,真的像狗和猴子一样处不来啊。
「不过,那也不一定需要凭藉你的感知,要是你早就知道翠会发生什么事的话哪。」
「……你想说什么?」
「若你是犯人的同伙,一切就说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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