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听到这里,孝巳不禁用力往桌上一拍。
「你说得太过分了吧。」
几近无意识下采取的行动。一不小心,孝巳自己比翠和琉璃还要先沉不住气地爆发。
但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孝巳原本就不是个理性的人,既然如此,他也已经抱着被更加嫌恶的觉悟。
「月长先生,鴫原到底哪里让你这么不满?」
「外人麻烦闭上嘴。」
「我的确是外人没错,可是我没有办法装作没听见你说的那些话。」
「什么?」
「我听说你算是鴫原的右手,但真是如此吗?我完全感受不到你有半点支持鴫原的意思,相反地……」
这件事一直挂在他的心上。
晦式开始前,月长所呢喃的「今晚的晦式……能进行得那么顺利吗?」这背后究竟是什么意思?这男子该不会早就知道晦式会有突发状况吧?
「相反地?」
「……没事。」
尽管他的疑惑都快脱口而出,不过孝巳最终还是作罢。
没有确实的证据。要是只因为那句话就告发月长,一个不小心可能会让翠的立场更加险恶。更何况听见月长自言自语的只有孝巳一个人而已。
「这么说来,之臣大人。出了如此大事,兵卫大人怎么说?」
「父亲说『交给你们全权处理』。看来他对匪徒一点兴趣也没有呢。」
鴫原兵卫——这就是鴫原家祖父的名字啊。
「真是的,竟然如此悠哉……『兽流』本家成了什么德行了!」
月长一阵怒骂后,怒气冲脑的他再次往孝巳与琉璃瞪去。
「你们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已经没你们的事,可以走了。」
琉璃立刻摇头回答「这可不行」。她已经把小百合拿来的剩余寿司吃得精光,一手拿着茶杯高声宣言:
「不好意思,我们要留下来喔。毕竟我和绀野同学可是唯一的目击者呢。而且——」
河童少女往身边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翠一瞄,用力挺起小小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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