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脸竟然消失了,仔细一听,只剩婴儿的哭声。」
这样啊,久保小姐带着复杂的情绪收下盒子以及盒中的影带。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铃木太太说,「我也打电话跟她说过,婴儿的脸消失了。」
矶部太太和丈夫观赏录影带时真的看到婴儿,也互相确认两人真的看到一样的东西——但是,「我跟先生提了这件事后,」矶部太太说,「他说自己重看时,婴儿的脸就消失了。」
矶部先生很讶异自己拍到如此奇怪的画面,告诉朋友后,对方表示想看,因此矶部先生趁拜访朋友时把影片带去。没想到影片里根本没出现任何异常的画面。无论重看几次都没见到那些圆脸,不过他并未确认是否还有哭声。
「我先生认为自己看错了。他觉得应该不是拍到了什么东西,而是有东西反射在电视荧幕上,导致我们看错了。」
他刻意不把这件事告诉矶部太太,于是妻子不知道丈夫的想法就将影带还给铃木太太。之后,我们也确认过这支影片,的确没看见铃木太太说的脸孔;但影片确实录到怪声。若随意看过内容,只会认为那是杂音,并不特别引人注意。然而,如果调整音量、戴上耳机,听起来就像婴儿哭声。
矶部太太说,她播放这支影片后,便不时在房间里听到婴儿哭声。
「我一开始以为是猫,毕竟猫的哭声不是很奇怪吗?所以我以为家里附近有野猫。」
她和丈夫一说,丈夫却回答,「现在不是猫的发情期。」
「听他这么说,我马上就害怕起来。因为几乎每晚都听得见。我甚至拜托她下次来我家看看。」
矶部太太看着铃木太太。铃木太太则说:
「虽然我什么都不能做,但基于给了对方怪影片的责任感,还是决定去看一下。」
「铃木太太邀我和她一起去。」久保小姐问我,「我打算去一趟,你要一起来吗?」
虽然她这么问,不过我拒绝了。
不是不感兴趣,而是这段期间身体状况不佳,我什么都不能做。正在连载的杂志怪谈也在去年底停下。
我还在作追踪检查。脖子很痛,只能靠着止痛药拼命忍耐。
大概因为脖子的关系,连胸口、背部和腰部全都跟着痛起来。别提咳嗽了,连说话都很痛苦。此外,为了说话需要呼吸,可是一呼吸就会痛,我甚至不想开口。这些状况让行走变得相当痛苦,因为走路时呼吸量会增加,无法顺利呼吸导致我缺氧;而且一起床脖子就会痛,可是躺下时,接触到棉被的背部和腰部也会痛,我根本无法睡觉;另外,我常无意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