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要把他拖去医院不可;但勘一那牛脾气,孩子们说的话只当是耳边风。
「混帐,趁着我不在,一个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勘一裹上了铺棉宽袖袍,步履蹒跚地从佛堂出来了。
「爷爷,您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虽然不好,总得吃点稀饭,不然这把骨头可顶不住。」勘一费力地在坐了下来。
「请躺着休息吧。我现在就送过去。」
「混帐,难不成叫我张嘴一口口让你们喂?每回喂完,反倒烧得厉害。少罗唆,快给我稀饭!别忘了咸梅干!」
「太爷爷,您还是去医院吧。只要打个点滴、吃个药,马上就治好了。」研人一脸担心地劝说。
「谢谢你啊。不过哩,人的身体有自己治病的能力,吃了药反倒减弱了自愈力,所以太爷爷要靠自己的力量治好!」
「话是这么说,可是总有个限度吧。」阿青边搅着纳豆边说,「上了年纪的人,免疫力也跟着变差了喔。还是去医院比较好啦。」
「少把我当老人家看!我现在不已经退烧了?快好了咧!」
大家都那么担心,勘一还这般顽固,真是棘手得很。尤其阿青和铃美更是分外忧心,因为十天以后,就是他们的大喜之日了。
「真要只是感冒也就算了,要是突然死翘翘那就惨啦。」
阿青胆敢如此口无遮拦,应该也是为了爷爷好吧。他真的很希望勘一能出席婚礼。
「我知道啦!一定会好的,包在我身上!」
阿青跟铃美的结婚日期,是在一个月前决定的,选在佑圆兄的神社里举行神道的结婚仪式。日期订在十二月二十日,当然挑了个大好的黄道吉日。选这天的理由是个巧合。阿青的生日是十二月十一日,铃美的生日是十二月九日,两人加起来恰好是二十日,况且这天又是个好日子,于是佑圆兄兴冲冲地决定就是这天。不过,他已经退休了,所以仪式就交由儿子康圆进行喽。
勘一起床和大家聊天吃了稀饭,过后又开始发烧了。佛堂的隔扇大敞,方便随时采看他的状况。大家请铃美留在里屋料理家事,一方面照顾勘一。当然,我也待在一旁看着他,无奈什么忙也帮不上。这种时候,不免怨起自己眼下的这副模样了古书店那边,由阿青和阿绀轮流看店,而咖啡厅照旧由亚美及蓝子负责。
我南人正在喝着咖啡,有位来客进门。哟,可不是二丁目「昭尔屋」的道下老板嘛。
「你好,好久不见。」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