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充满多余的活力跟多余的自信,积极到有点多余,也顽强到有点多余。」
「喂,你那应该是在讲我坏话吧?」
「可是啊,现在却好像心不在焉然后又摇摇晃晃的。就好像身体里头被掏空了一样。」
「讨厌啦,我没事的。」
阳炎勉强露出笑容,并且挥著手:
「我跟平常完全一样……」
「那是骗人的。」
皐月也这么说:
「还有你睡眠不足对吧?眼睛底下都有黑眼圈了。」
「我有躺到床上喔。」
「躺到床上跟有睡著是两回事。你一直都在那边不停翻身,根本完全睡不著吧?」
被猜中了。即使躺下来,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也会接二连三浮现。那些事几乎都伴随著后悔,让自己想著应该可以做得更好。接著对隔天的想像就会前来造访。
「阳炎姊,请你不要太勉强自己。」
潮也很担心地说著:
「你得保重自己的身体……」
「就说我没事嘛。」
阳炎把确认过的文件丢下:
「我跟平常一样,工作也有好好执行,可不要因为是伙伴就小看我。」
「但是……」
「好了啦。」
阳炎的语气变得强硬:
「我还在工作,你们都出去吧。」
潮就此噤口不语。
阳炎一直压抑著自己的不安。身为驱逐队的向导舰,在吴镇守府祭典也以驱逐舰娘代表的身分跟大型舰交涉。就是有这些经历才会被提拔担任秘书舰这种职位吧,所以也曾经有些期待自己能够胜任。
但是情况相差太多了。精神压力完全不是过去那些职位所能比拟,权限与责任也相差悬殊。秘书舰会在短期之内就轮替是当然的事,自己还开始觉得能够长时间担任的爱宕与大淀根本就是怪物。
不想让伙伴们看见这种懦弱之处──这些情感正强烈运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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