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我傍晚就跟涛子说过了。」
「啊,难怪晚餐只有三人份。」
「就是这样。」
我从我带来的塑胶袋中拿出一个红色的铝罐,剧烈地摇晃后将其递给宏树。
「给我的?谢谢。」
宏树用双手接过,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没什么……我会让你用身体偿还的。」
「那我不要了……」
宏树在拉环拉到一半时停下手上的动作,准备将这个状态的铝罐丢还给我。
「骗你的,开玩笑的啦。」
我苦笑着回应后,他才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刚开罐的碳酸饮料。
「然后呢?你今天来有什么事?」
「啊?」
「怜难得会来我的房间,所以我想一定是不方便在客厅讲的事吧。」
「嗯,啊啊——」
这家伙,意外地敏锐啊。
我从塑胶袋中拿出自己的饮料,用指甲拉开拉环。
「这个嘛,我好像有想问你的事情……又好像没有。」
「果然。我就知道。」
宏树因为自己的猜想命中了,高兴地呵呵笑着。而且表情还可爱得跟小孩子一样。
老实说——我有点不爽。不过毕竟是我自己有事要问他。
我喝了一口碳酸饮料,稍事休息后开始用冷静的语气述说:
「总而言之,虽然我不知道该从何讲起——」
「嗯……」
「我啊,是个变态吗?」
「………………」
宏树的脸维持认真的表情僵住了。看来我太过唐突。
「抱歉,你不从头开始说的话我搞不清楚。」
「『从头开始』是要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