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曾在某处见过他。
在哪里呢?——不是学校。
那么,是曾经去过一次的斯贝伊尔吗?——也不是。
「那么说来……」
你稍微想起了那件事。
你曾与这个人——用洛克榭语交谈过。
你们曾经聊过关于拉普脱亚共和国的事。
既然那样的话,地点应该就不在拉普脱亚共和国境内。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首都。
地点就是去年十一月时你曾待了约一个月的洛克榭首都。
「你穿著拉普脱亚共和国的学校制服啊。」
你想起这名男子说过的话,他的洛克榭语发音很标准。
「啊!」
接著,你以此为契机,从打开一半的抽屉中接二连三地把所有记忆都拉出来。
男子的脸上多了一副眼镜,服装变成藏青色西装,在男子身后浮现出宽敞挑高的首都图书馆大厅。
他就是那名你在首都图书馆见过的男子!
他说他曾住在拉普脱亚共和国!
祖国大草原的缓冲地带内响起了你的叫声:
「为什么?」
那天晚上。
天上的云层增多,云层厚厚地重叠在一起,把月亮遮住,雨还没开始下。
你家位在大草原正中央。
乌拉诺斯在马厩内悠闲地喝水,托德在玄关前蜷曲成一团。屋子旁停著一辆到处生锈的老旧小型汽车。
在这间砖造屋子内,暖炉所在的客厅是最宽敞的房间。一名上了年纪的男性走进客厅后,你的双亲也跟著走进来。
这名看来六十多岁的男性是住在附近的医师,身材微胖,你们全家人总是会找他看病。
医师将白袍脱下,卷起来放在诊疗包上。
「医师——情况如何?」
一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