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马克思医师继续流利地骗他说,以前好像也有遇过那样的患者。
「话说回来,这家伙为什么会伤得那么严重?」
「刑警先生,我想你们应该懂——」
「警方会保密的。」
「多谢配合——是劳灾喔。他在工作中受了伤,不过那间公司非常爱面子,并向本院说『请把一切当成秘密』。因此,他也不能使用保险。」
「那么,『查理·奈曼』是假名吗?·」
「我们也不知道,也许是。从该公司人员的态度来看,应该是那样吧。」
「这家伙……会说贝佐语吗?」
「什么?」
「贝佐语,河对岸的语言。」
刑警问道。
「不会……洛克榭语当然很流利。」
马克思医师用确实很困惑的表情回答。
「你会保密吧?」
刑警用很吓人的语气说。
「嗯……是。」
马克思医师胆怯地回答。
「我们奉命追捕的是一名斯贝伊尔人,同时也是可怕的恶棍。这名大恶人曾杀了好几个人,并在河的另一边劫机逃亡。由于警方认为飞机坠落在缓冲地带,所以他应该受了重伤。这些情报是斯贝伊尔大使馆正式提供给警方的。」
「…………然后呢?」
「当那家伙被逼到走投无路时,我们不敢说他不会在此地杀人。为了逃出医院,他也许会杀了所有人。」
「…………」
特拉伐斯少校也感受到马克思医师的困惑。
虽然那无疑是命令警方进行搜查的单位所放出的假情报,不过院方听到这些话后,就会变得很难隐匿情报。
「虽然目前在追捕犯人的是我们这些拉普脱亚警察,但不久后,可怕的联邦警察侦查员应该也会加入调查。我很敬佩院方那种坚持保护患者隐私的态度喔,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选择住进此医院。」
「……只要肯付钱的话,你随时都能住进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