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在想要表现出好的一面给她看,就马上落得这副德性,真是不吉利的前兆。
「我哪有空看,担心你都来不及了。」
她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用纤细手指触摸发肿部位,指腹感觉冰冰的。
「有部漫画里的主人翁的父亲被球打到头就死了。」
「喔,我也记得那个故事。」
不过,那是职棒选手丢的球,不仅球是硬的,速度也大不相同。她丢的那种乱七八糟的球顶多只会让人头上肿一个包而已。不过,我连这种球都接不到,也避不了,还真不是普通的丢脸。直到最后,我根本没有好好接到半次她投来的球。
「呜~」
有人哀叫了一声。不过,那不是我,而是从她喉咙传出来的声音。她一直注视着我,脸上浮现困惑的表情。我还在思考是怎么回事时,被她推了一下肩膀。
「你把头转过去。你一直从下面往上看我,感觉很奇怪。」
我被迫转了身。这样她的汗水就不会从正面滴下来,我刚好可以避开。而且,这个姿势还可以用脸颊磨蹭大腿,但我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因为在等她的那段时间背部持续晒着太阳,一直感觉不出操场土壤的热度,但现在我知道土壤也充分吸取了热度,带有粉末感的热度裹住了我身体侧面。
此刻的心境就像被人用小火蒸煮的感觉。她的大腿也因为被我的脸颊贴住,渐渐地加温。视线前方看见了她的大脚丫。
「会不会痛?」
她一边拨开我的浏海,再次询问。「不会。」这么回答后,一阵风像是在奖励我似地吹了过来,些许凉意随之搔过鼻尖。
「…………………………………………」
我从前就很向往躺女生大腿。因为我曾经拜托过喜欢的女生,但惨遭拒绝。那女生另外有喜欢的人,并没有选我。说到我为什么喜欢那女生,如果在当时一定能够举出很多理由,但在这个脑袋都快被煮熟的地方,我什么也想不起来。
理应是美好的回忆也因为光线的强度,变得一片漆黑。
我联想到和我当时立场相同的那个人。那个人向她搭话,但彻底地让她觉得恶心。他每次看到我在她身边,是不是都越想越痛苦,对我恨之入骨呢?很明显地,他一定对我怀恨在心。
一旦知道了这样明确的关系后,就很难忽视他,毕竟他就存在于大学里看得到的地方。4月时就已经选好课程了,所以即使到了下学期,在同一间教室上课的机会也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