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打算让我成为酒醉版菲莉玛的牺牲品吗……」
「这也是为了正义。我继承了亚斯提斯热爱正义的意志。」
「什么正义!这才不是正义!不会有正义是建立在某人的牺牲之上!亚斯提斯也不会希望看到这种正义!」
那哈特和菲莉玛拉开距离,并且把手搭到「闪光木天蓼」的剑柄上。
「让我来终结你这种扭曲的正义以及残酷的命运吧!」
「真是愚蠢。你现在被一个越是挣扎,就越会令你绝望的泥沼给吞噬了啊……」
不过你眼神不错。菲莉玛如此取笑他。
「表现出挺身对抗困难的意志,真是任性又可爱的眼神。为了对你的勇气表达敬意,我也要认真起来。就让你见识一下——40%的我吧。」
「你这是什么度数!是酒吗?是酒精浓度吗?」
「「……」」
两人就这样沉默相望了好一段时间。
「……那哈特,还是住手吧。这样下去大家都没好处。」
「说得对。我觉得还是靠讨论来解决这个问题比较好。」
当然是和平的方式最好。所以两人准备收起彼此手上的酒瓶和细剑,但是……
喀啷一声。
「啊。」
菲莉玛手上的小酒瓶掉了下去。瓶子落到地面上,瓶中的液体洒落一地。
店内瞬间充满一股酒气,这让那哈特感到背后一股恶寒。
第六感正在警告他。而菲莉玛从刚才开始就不发一语也是令他感到不安的要素之一。
「……呃。」
菲莉玛在酒气最重的位置低下头。从她下垂的浏海间传来令那哈特充满不祥预感的声音。
如果现在有个占卜师为那哈特占卜他的未来,那想必在映出来未来的水晶球内一定会充满金色和粉红色吧。虽然看在普通人眼中应该是非常明朗的颜色,但对那哈特来说却是绝望的颜色。
「难、难道……连闻到酒味都会?」
那哈特不禁向后退了几步。而菲莉玛则是缓缓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