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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这样。在性格上有很大的问题。稍不注意就和同级生打架而被迫停学,或者和其他学校的学生一起在外夜游,总之有各种各样的传闻。和学生会也有过几次冲突,那次就来来回回纠缠不清……最后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惹人厌的矢鸟’。”
“他自己绝对不想被叫那个外号吧。我觉得也就是个不值一提的小人物。”
“是小人物,但头脑也很灵活,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无须担心。”镜华平静地说。
“比我头脑灵活的人,这个学校里还不存在。”
……恩,说到棘手,你们俩还真是不相上下。
“那个,你是说打碎花瓶的人是我吗?”
并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拨弄着违反校规的长发。尖尖的颚骨,嘴唇歪得像小混混一样。大体上也属于帅的行列,与露出观察着敌人的凛冽目光的镜华形成鲜明对比。
“你也可以否认,但在那之前能先听一下我们的看法吗?”
“……请快点,一会还和别人有约。”
矢鸟转向画布,拿起摆放在脚边的喷枪,“咔啦咔啦”地晃了晃。然后播放起了背景音乐。
“谢谢你,矢鸟君,很亲切呢。”
镜华微微一笑,看向门口旁边那个被美术工具半掩埋的垃圾箱。
“顺便再亲切一点,让姬毬去调查一下垃圾箱没关系吧?”
“垃圾箱?为什么?”
“因为什么都好。就是想看看是否能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吧?”
“……明白了,喜欢的话就去调查吧。”
一直说着挑衅的言辞,在这件事上矢鸟屈服了。我朝镜华点了点头,朝垃圾箱走去。
“那么”,镜华开始诉说自己的推理。
“我们应该就在距离花瓶不远处,但没有听见花瓶打碎的声音。这样的话,花瓶打碎的场所就不是在走廊里。是有人把花瓶移动到别处,在那里给打碎了,又把花瓶碎片拿回原处,放在台子前,使之看上去是在那里打碎的。”
我为了把垃圾箱拉拽出来,先把面前的美术工具好好整理了下。没包起来的雕刻刀放在这很危险啊,手指碰到涂满蓝色颜料的调色板,沾了一手颜料。真讨厌,真想全部给整理了……但不是现在这种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