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总是少根筋。他把我留在院子就出门,连我在篱笆角落挖洞、随便钻进钻出都没发现。像这样单独溜出来散步、玩耍,只要赶在他返家前先回院子就好了。主人回来会摸摸我,说这家伙怎么满身泥巴,真想不通。然后又带我散步一圈,好开心。」
什么zhǔrén,什么dàaxuéjiàoshòu,达达听得一头雾水。
它只能说:「是吗?那就好。」
「不过,我还是该回家了……」妲米站起来,露出好没趣的表情,边走边依依不舍地回头,恰噗恰噗渡河离去了。到岸上,它又转头朝两兄弟呼唤:「对了,刚才有没有告诉你们?小子我,是女生喔。」
「嗯,我知道。」达达扯开喉咙大喊。小小幼鼠一只,呐喊消逝在水声中,或许没传到对岸。
「还有啊,我家庭院篱笆下面有破洞,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喔。」
「我懂,不会说的。」达达又喊道。妲米咆呜高吠一声,跑上河堤消失踪影。
达达目送那背影远去,在安心和疲倦中,仿佛成了泄气皮球,奇奇也一样。说什么「啊,好过瘾。」这小鬼头,就爱逞强……。不过奇奇能平安上岸,真是谢天谢地啊!
两兄弟没力气再跑,慢慢朝上游走去。天色将暗,两堤步道上的水银灯交缀明亮,只照清路面,河岸一带陷入黑沉沉中。寒蝉停止鸣唱,河喧比刚才更响。
「哥哥,那只狗好怪喔。」奇奇说。
「嗯。」达达筋疲力竭,连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是女生,还叫自己小子、小子的。」
「嗯。」
「咦,那是什么?」
白天不曾留意,一根没见过的粗铁桩几时竖立在河岸上。连日下雨,两兄弟待在巢穴中,人类大概就是那时来架设的。
「是什么东西呢?别管它。走吧,我们快回去。」达达催促弟弟向前走。铁桩上挂的告示牌写着:
为配合建设放射状*号公路,将于九月*日起实施河川暗渠化工程。
东京都建设局
当然,达达兄弟完全看不懂。
累昏的两兄弟回到洞里,结果被忧心等待的鼠爸训了一顿,匆匆吃过晚饭就被赶去睡觉了。
3
几天后,一大批工程人员清晨就蜂拥来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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