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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有朋友通知我。」
「你先生呢?」
「他有点事。」我丈夫因为伤害罪禁足家中。
他来访我家的那一天,丈夫在十字路口做出乱挥利刀的暴行。当时只有一人受伤。只不过,该名伤者因为是被刺中手臂,所以自力走离现场,也没有以受害者身份出面提告。多亏了该名受害者,丈夫的刑责减轻许多。
至于该名受害者是谁,在回想起他的伤口后,我立刻有所察觉。即使到了现在已经冷静下来,我还是无法形容当时的混乱情绪。当时的感觉就像有多个漩涡在脑中互撞。
「也好啦,你先生没来他应该会比较开心。」
「哈哈……」我不知道自己应该笑到哪种程度。
「你有发现那家伙喜欢你到不行吗?」
种岛像在试探似的一边观察我的表情,一边问道。
「他有来向我告白。差不多在两星期前。」
「有够慢的!」种岛有些勉强地发出噗哧一声。我脸上的笑意没有因为他的反应而加深。
「结果你把那家伙甩了吗?」
「甩得很彻底,粉身碎骨那种。」
「哎呀~~真亏那家伙没有跑去自杀。话说回来,那家伙的个性不太可能会自杀就是了。」
种岛回想后在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搔了搔脸颊。
种岛往庭院望去,低喃一句:「焚香的味道都飘到外面来了。」
「不过,实际上是怎样呢?你曾经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过那家伙吗?」
种岛丢出这个话题,那感觉就像国中男生偷偷要讨论喜欢的女生一样。
「哈哈。」我讨好地笑了笑后,尽管感到困惑,还是决定清楚传达自己的心情。
「他是很好的朋友。」
「好狠啊~~不过,你没有说『曾经是』很好的朋友,让人觉得开心。」
种岛踢起庭院里的小石子。
小石子弹起后,滚啊滚地消失在茂密的杂草丛之中。
「那我问你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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