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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前曾经这么说过。」
「嗯?」
「他说,在世上留下什么可以延伸到生存的意义。」
尽管已经忘了方纔那段记忆的细节,我还是在内心里飘游。
对于在世上留下什么这件事,他找到了意义,他的身影宛如获得短暂的生命一般在我的内心动作起来。
「不知道对于害他失恋的我,他是不是也留下了什么?」
「应该说那家伙很想只为了你留下什么吧。」
「留下什么?」
「这个嘛……」
种岛一脸认真的表情陷入思考。
我也想好好地动动脑筋,苦恼一番到就快发烧的程度,但不知为何却陷入一种自己变成蛀虫把脑袋啃得满是洞孔的错觉,热气不断地从洞孔逃窜出去。
如果用丧失感这个字眼来形容,不知道适不适当?
没多久,种岛抬起头,说出单纯的简短字眼:
「……爱?」
「……是吗?」
「你歪著头表情那么正经地问我,我也很难回答耶。」
种岛一副感到难为情的模样别过脸去。
「就算真的是留下了爱,对彼此来说,也都会是一种困扰吧。」
种岛又搔了搔脸颊后,基于贴心的想法做出这般冷漠发言。
我不会那样觉得!我想要掩饰心情地这么说,却硬是闭上嘴巴,害得自己陷入缺氧的状态。
我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往前倾,最后索性当成在点头道别:
「那么,我差不多该告辞了。」
「你要回去了啊?」
「我先生给他添了麻烦,我也不好意思一直待在这里。」
他的手臂上还留有伤口,而且永远都不会痊愈了。
「各方面的麻烦?」
「应该是的,在各方面都添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