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抱起手臂,犯起了嘀咕。
的确,“心中的悸动”也好“爱情的火花”也好都是有寿命的也说不定。记得以前在杂志还是别的东西上读到过“恋爱只能维持三年”这样的说法。
但是即便如此——对于百濑的想法我还是无法怀有同感。尽管没有什么确凿的根据或是理由。
稍微改变下话题吧。
“嗯,那这样呢。就算你是要帮助大家结束恋情,不做侦探而是通过与人谈心这样的方式不行吗?”
“当然了。与人交谈也是一种治愈失恋创伤的方式。”
百濑一边点头同意,一边又挠起了头。
“但是从根本上讲,我认为真正能对人有所帮助的应该是唯一的‘真实’才对。不是用和谁交谈这样的逃避一时的方式,而是切实的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并接受它,我觉得这个时候才终于能洒脱的说出‘恋爱结束了’。为了让在恋爱中失败的人们能从了解真相这一步开始,所以我选择了侦探这种手段。”
“唔……”
这又是一个微妙的不能接受的说法。并不是不能理解她所说的话,也不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就是觉得不想举手表示赞成。难道无论是怎样痛苦的事实,不论是怎样不合情理的悲伤失恋,只要不去面对就绝对不能说“恋爱结束了”吗。
我认为百濑她是一位相当好的后辈。既安静又老实,很是聪明,不管怎样每天都会来社团出勤。虽然有总爱挠头发的习惯,但那也能感受到她特有的可爱一面。虽说如此,时不时像这样窥到她那不可思议的想法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真是搞不清楚她……”。
我的沉默似乎被她理解成了对话结束的表示,眼前的百濑再次把目光放在了少女漫画上。她用手支撑着下巴,犹如在看古典文学一般艰深的表情。
我呆呆地看着她。
与小巧的脸庞不相称的大眼睛,过分自我强调的翘鼻梁。虽然薄薄的嘴唇带着一点成熟的忧郁气质,但脸颊上那一丝红晕和翻书的手指还是给人以年幼的印象。
从我坐的位置看过去已经处于爆炸状态的头发,像香皂一样洁白的皮肤,被制服所包裹的那小小的身躯,好像正要融化在橘色的日光里一样。
十月放学时分的日光,有种梦幻般的感觉。
不知怎么就喊了百濑一声,她没有说话,向我这边歪了歪头。
“……抱歉,没有什么事,随便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