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了修的手。
修与柯吉换了位置,站在健哥面前。
「修,二打一太下流了吧?不要欺负弱者喔。」健哥自暴自弃,反而拉高姿态。
你这爱摆架子的家伙凭什么?还有,抢银行就不要说人下流啦。
修,你要问这大叔什么?
「健哥,你有其他同伙没有?」
「你想说啥?」
「你会把枪藏在地下居酒屋,我想或许还有其他『保险』吧。健哥这么聪明,这点准备也是理所当然罗。」
修的语气冷静得令人害怕。
健哥也不服气地笑着说:「可能有,可能没有喔。」
「死肥猪!老实说喔!」
柯吉在一旁举起手枪,对准了健哥的太阳穴。
「这样好吗?一开枪,警察就会冲进来喔。」
「那可不一定。」修掏出香烟,拿了一根给健哥叼着。「警察或许还不知道我们就在这栋大楼里吧?如果知道,早就攻坚进来了。」
「谁知道?搞不好以为我们手上有人质,所以小心谨慎啊。」
「或许吧。」
修又拿出打火机,替健哥的烟点火。是要来个老手刑警的亲切战术吗?
但柯吉并不明白修的意图,急得猛抖脚。我怕他一个不小心就打爆了健哥的头。
「难得我都戒烟了说。」健哥享受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白雾。
「忍耐对身体不好喔。要是忍出压力,更是亏本啊。」
「人生就是一连串的忍耐啊。哪有轻松到可以为所欲为?」
「没错。」
忍耐,并不保证就会得到幸福。
我就是忍过头了,才犯下不可原谏的过错。
「利用意外」。
这是某个舞台导演的口头禅。他的脸像颗水煮蛋,是头性欲怪兽。为了满足欲望,连男人也照上不误。不用说,女人更是他的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