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令人怀念呢!虽然我和学长本来就认识,但以前在这里和你擦身而过时,我真的胆颤心惊了好一阵子。」
「嗯……久宝,毕竟你是第一次事件中的犯人嘛。」
我想起……不管跟久宝擦身而过的当下、或是在那之后,她的态度都相当自然,完美地欺瞒过我。
久宝那时候真的很镇定。她明明杀害了学姊和我,但隔天却仍能稀松平常地和我聊天,用一句话来说……她真是胆识过人。
「其实,我一直都充满了罪恶感。」
「啊,真的吗?唉,也是啦……」
所幸我未曾以杀手的身分工作营生,但久宝懂事后,似乎曾相当自然地做过一阵子这类的工作。但就算是这样,杀害有交情的对象后,也不可能完全没有罪恶感。这是理所当然的。
「或者该说,没有罪恶感的话,那实力反而会变弱。」
「……真不愧是学长。你说得完全没错。」
久宝露出苦笑。
「世界上没有杀手能够完全扼杀自己的心灵。所以说,若不是在心底的某处深信杀人是『理所当然的事』;不然就是任由自己发狂,最后走向破灭。甚至有资料显示,一位杀手如果能抱持着罪恶感,同时也努力让心灵保持平衡,那存活率反而比较高。」
「哇!这些资料到底是谁调查的啊?」
「嗯……台面下的社会可是很恐怖的。」
久宝嘴上发出「哎呀呀」的叹息声,并且耸耸肩。我也学她露出苦笑。
「总之,不管怎么样,椎名町学姊和门次郎学长能够起死回生,真是太好了。对我来说那也是一次很珍贵的经验,让我觉得实在不想再杀害同一个人第二次。就这层意义来说,你们两位……特别是门次郎学长,真的是我初体验的对象呢!」
「噗咕!」
她一脸平淡地对我说出这番性骚扰发言。从意想不到的人物身上听到这种话,害我不小心呛到。
「呵呵……看样子连我这种人都能对学长造成打击啊。藉此掌握了一个好把柄!」
「你干嘛要说『连我这种人』啦……久宝,你真的是个很棒的女孩,所以不要再讲这种贬低自己的话了!我的吐槽存量已经枯竭啦!」
「唔嗯。如果对象是门次郎学长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你在另一种意义上成为我初体验的对象喔?」
「噗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