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黄色之神』攻击的东西。而且我打算把纸人放在学校每个角落,那『黄色之神』就不容易找到人吃了。」
「是你把纸人放在福君的口袋?」
「嗯……」
真央低着头说。我依然抓着她的双手,原本奋力挣扎的手现在放松许多,直接靠在我手上。
「我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福君被器材压住,已经没有呼吸。被他最喜欢的广播器材压住,看起来好痛苦的样子。好可怜。我想办法搬开器材,把他放到椅子上,又怕他被『黄色之神』吃掉,所以把纸人放到他的口袋。希望『黄色之神』能被纸人吸引。我也只能做这么多,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原来是这样。」
「嗯。看到你们把我特地放进福君口袋里的纸人都拿出来的时候我好慌张……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所以想说先让你们出去,之后我再把纸人塞回去。」
「真央,那你为什么不好好说清楚呢?为什么要做出那种像威胁的事……」
「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我啊!」
真央泪眼婆娑地喊着。
「就算我说我把纸人放到福君的口袋是为了保护福君,谁会相信我?根本没人相信『黄色之神』呀。每次都这样,没有人要相信我。我知道班上同学都觉得我很烦,我都知道……所以只能这么做啊!」
「真央……」
真央低着头开始啜泣。
「难道,你一开始离开班长的小队,也是因为这样?」
「嗯……我怎么说,大家都不相信。我只好自己来。很抱歉,我那时候还抢走了一些食物,但是没有食物就不能单独行动。我逃走之后立刻去美术教室找到色纸并开始折纸人,然后先拿一些纸人放到洋子和胜的身上……」
她……
「因为,因为我只能做这些。我只能做这些啊。我知道,不管我怎么做大家都不会原谅我。我知道自己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可是我、我还是……」
真央诚恳地剖白,在我面前号啕大哭。我仿佛能体会她的心情。真央怪异的举止,至今为止采取的行动与感情渐渐显现出真貌。
真央深信不疑。
她执著地认为是自己的诅咒杀死胜与洋子,同时也连累大家被封闭在学校里。不管别人怎么否认这种说法,觉得诅咒并不科学,可是真央却始终坚持诅咒已经成真,是不可动摇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