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鞋底传来粗糙的触感。
教室的角落堆着食物,存量还不少。也许是因为吃的人减少的缘故吧。
其他人在哪里?
「有人在吗?」
石膏像跟尸体都没有回答我。
我不再蹑手蹑脚地前进。
假设大家都死了……这里没有其他人的话,我该怎么办?
我的选项也不多。顶多就是吃掉食物,喝掉水,然后找个地方睡觉。就这样不停地循环,有时在校园里散步,或者坐上橡皮艇划划船。
这样的生活也算安稳。
为什么我能这么冷静?该不会是太过震惊,心已经有些麻木了吧。
咦?
有一些血迹自美术教室一路延伸出去,或许还有人倒在血迹的尽头处。我沿着血迹走过去,好多血。这个人流了不少血,而这些血迹也差不多干了,不知道这些血的主人是否还活着。
我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慢慢向前走,想像着某人就倒在前方不远处让人心惊胆跳,但是我只能尽量冷静下来,继续走下去。
啊……原来是佐久。
他坐在往屋顶的楼梯半途,双手搭在一起,其中一只手支着下巴像是在思考什么。若非自他体内流出的大量鲜血染黑了楼梯,会让人以为他随时会动起来。尽管受了重伤,他还是挣扎着走到这里并坐下,就这么安静地失去所有力气。
我看着他,默默地双手合十,闭眼祈祷。
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这是我唯一知道的安抚亡灵的方法。
「……」
一睁开眼,佐久身后那道通往屋顶的门打开了。
奇怪?我记得刚才门是关着的啊。怎么打开了?我看着门外的黑暗,接着黑暗竟蠢动起来成了一个人形。
「早安……」
那个人形看见是我之后,面无表情地打招呼。
「诗织。」
「是雄太吧?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诗织见了我似乎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