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听在孩童耳中,每次听都不同的故事型态令人愉快,奶娘语带乡音的语调悦耳动听,林弥一再央求再讲,令她头痛不已。明明几乎忘了她长什么模样、身形如何,但是唯独抑扬顿挫的柔和语调犹然在耳。
一下。岩石不为所动。
两下。还是不为所动。
不晓得天狗和河川主人是和解了,或者继续争吵不休,滚下山的巨岩,如今也以突出水面将近六尺的姿态坐落在河中。从那块岩石跃入八寻的深潭,是林弥他们的夏日乐趣来源。一日一站在岩石上,潭水呈墨绿色,潭底自不用说,连一条鱼影都看不见。
久未接触的深水气味,以及树木的芬芳刺激鼻孔。嗯,好啊。林弥心里这么想,但是故意摆出一张苦瓜脸。
「八寻啊……那才像是小鬼的玩意儿吧?」
「女人不行,小鬼也不行。就是因为这样,才会烧焦沾锅。」
源吾撑开鼻孔,鼻息粗重地呼气。
「你说谁烧焦沾锅?」
「当然是你啊,还有谁?!我总是抱持平常心,而和次郎对凡事都不执著。就算锅底脱落,我们也不会烧焦沾锅。」
「这个比喻简直莫名其妙。」
「别烧焦沾锅!无论是芋头或人的脑袋,烧焦的东西就不能吃了吧。」
「这我也听不太懂。」
「吼算了。总之,我说了算。明天去八寻。再见。」
「啊,源吾。你要去哪里?走错方向了唷!」
「笨蛋,少问那种不识趣的问题。我要独自去挑战女人。」
「练习完还去啊?喂,源吾。」
源吾头也不回地走在通往舟入町的路上,背影越来越远。
「那家伙,搞什么。吊儿郎当到了极点。」
「似乎是一旦回家就有家人盯着,所以很难出来。他之前好像想溜出家门,结果被母亲发现了。被问东问西,浑身冒冷汗。」
源吾的母亲芳乃,是一名比男人更刚毅的女性,留神监视家中的一切。
「喏,源吾老爱自吹自擂,但在女人面前还不是抬不起头。」
「啊,确实如此。」
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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