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士意淫过那位美丽的修女,知悉她和法兰斯高神父的情事。若说私欲没转变成对他们的恨意是骗人的,知道两人在一起,也是因为自己身为警卫的身分。
熄灯时间一过,夜幕降临圣玫瑰,即使是禁欲严肃的天主教会,每人都心怀鬼胎。
自己醉得失去理性发泄平日累积的憎恨而亲手杀死克劳斯、多洛缇亚和法兰斯高三人不足为奇;不过,过世的约瑟夫神父、康拉德神父和里昂·罗素又怎么回事?虽然三人老用拉丁语说悄悄话让人不舒服,但不管醉到什么地步都不足构成杀人动机吧?
他苦恼搔着头,说服自己:我才不会杀人呢,不可能杀人的!然后他转开水龙头大力洗脸,用毛巾擦拭再看镜子。很久没刮的胡碴长得很长,他从镜子旁的架上拿起刮胡霜,挤出大量涂抹脸庞,刮起胡子。自己明明到处巡逻了,可是危险事件还是不断发生,他的声势一直下滑,必须做些什么才行。他一时不小心太用力,剃刀划破下颚。
「好痛!」
因着这痛楚,詹姆士闪过一个念头。
圣玫瑰受诅咒一般的杀人事件是从梵谛冈神父到此地开始的。两人夜晚也老在外面徘徊,从不安分待在寝室。行迹古怪可疑,该不会都是那两人搞的……这么一想,他愈来愈觉得事实就是这样,一定要揪出那两人的狐狸尾巴……毕竟自己是这所学院的警卫。
剃完胡子的詹姆士走出盥洗室,回房喝一口莱姆酒。炙热液体在体内翻腾,终于完全清醒过来,烦闷心情一扫而空,自己仿佛成了全知全能的神。詹姆士坐在椅子喝下第二口,往时钟一看是下午四点。
—我要找出犯人立下功劳,得到学院的信任,就不用担心被解雇了……
2缪勒的信仰
做完礼拜,罗贝多被熬夜的疲惫笼罩,相当疲倦地睡在床上,几乎昏睡。他累到就算床再难睡都无所谓了。他在傍晚五点醒来,顶着睡醒的昏沉脑袋环视房间,看见平贺凝重地坐在椅上看着卢恩文的书。卧室只有面朝东边的窗户,相当昏暗,却没开灯。
罗贝多拖着懒洋洋的身体起身,打开房门附近的电灯。电灯闪两三下后照亮房间,平贺这才发现友人起床,视线离开书本看向罗贝多。
「平贺,你一直都没睡吗?」
「我有睡,」黑发青年微微一笑,「我睡了两、三个小时。」
他到平贺身边往靠椅坐下,腰部与肝脏周围像埋了铅块般疼痛不已,使用过度的眼睛泛红,眼皮浮臆。
「你从那本书发现了什么?」
「这是海因里希·缪勒(注:海因里希·缪勒(HeinrichMueller,1900-1945),出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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