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平贺拿出放大镜凝神观察参孙尸体上的戒指。
「军坷跋的戒指……」平贺毫不迟疑地说。
「正是军坷跋的戒指。帕兹拿教的魔术师食指都会戴军坷跋的戒指,但为什么连他也戴着,你不觉得奇怪吗?他明明是神父,却刻意拿下十字架,在军坷跋的祭坛服事。」
「刻意拿掉十字架?」
「我去参孙家时,他的十字架收在架上的抽屉里,他刻意不戴十字架,反而戴着军坷跋的戒指。」
「也就是说……」
「参孙是不折不扣的魔术师。他家桌上那碗汤虽然已经发出臭味,但其实是鸡汤。他杀了鸡将血洒在十字架上,吃掉剩余的。而朱利安主教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参孙的真实身分,偷偷拔下戒指。再加上,我调查到参孙神父的母亲老早就过世,参孙根本没卧病在床的母亲,他隐瞒了私生活,不让人知道自己是魔术师。我调查当地法律得知,若魔术师进行咒术,视情况会判钝击致死的石刑,因此教会人员是魔术师一事一旦曝光,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
「我完全没发现,你观察得员仔细。」
「你注意的地方和我关注的地方不同而已。你从伤口断面和血迹积极寻找事件真相,我注意到他服装有些凌乱和变化,只是这样而已。」
「不过,参孙是魔术师,为何会被刻上贡品的印记并遭杀害?」
「问题就在这里。若不晓得事件经过便无法掌握真相。因此平贺,我想跟你商量,你能拜托朱利安主教暂时让我跟你分房吗?」
「咦?为何要这么做?」
「为了制造机会。如果只剩我一人,他们肯定会动手脚,毕竟我被约翰的预言诗选中,非丧命不可。」
「预言诗是真的吗?」
「怎么可能,纯属捏造。甚至可能不是约翰写的。」罗贝多斩钉截铁表示。
「为何你如此确信?」
「因为打字机的墨水味。你知道我去搜查基德的房间吧?」
「是的。」
「我要找出基德隐瞒的事。我在那些诗中找到我和艾美的死亡预言,两首诗的墨水味很新,看起来也很新。毕竟我身为古文书的研究者,很容易从墨水味和触感推断书写时期。这两首诗的墨水太新了,一定是知道我们要来且艾美死亡才写的。」
「……写预言诗的是基德,高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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